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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中丞,不是咱们这儿。"那郎中却不动弹,大喘气道:"是宿迁河段决堤了。"
"哦"潘季驯停下动作,坐在床沿,直起腰来,奇怪问道:"怎么没见狼烟呢"
"不知道。"那郎中也是刚刚接到消息,便过来禀报。"只听说非但淹了宿迁、泗洪等县,还将八百多艘漕船冲翻了。十万石漕粮损失殆尽不说,还淹死了好多漕丁。"
"漕船"潘季驯惊呆了,他远在六百里外,又是个闲散人员,还不知道赵总督的神操作呢。"漕船不都在淮安吗连府城也淹了"
"那倒没有,是因为漕督衙门急于恢复漕运,将漕船驶到宿迁时,正遭遇黄河决堤。"郎中将看到的通报讲给潘季驯道:"结果就酿成了这场大祸!"
"真是天作孽、犹可恕,自作孽,不可活啊!"潘季驯长长一叹,不知该说什么好了。
凶猛的河水从高高的河堤冲下,还不像瀑布一样冲入低处的运河别说平底的漕船了,就是尖底福船也扛不住啊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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辛辛苦苦忙一场,最后还没挡住黄河决堤,河道官员们的士气低落到了极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