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
“君晔哥,”
我垂下眼睫,避开了他灼热的视线,
“我现在还没有准备好开始一段新的感情。我的工作室刚起步,还有很多事情要做”
我需要时间,去彻底治愈内心的创伤,去真正独立和强大起来。
在那之前,我不想仓促地投入任何关系。
他眼中闪过一丝失望,但很快便被理解和温柔所取代。
他伸手,轻轻拂开我额前的一缕碎发,动作珍重。
“没关系,”
他声音低沉而坚定,“我可以等。就像以前一样,守着你。”
三个月后,韩朔和苏诺然的案子一审开庭。
我作为原告出席了庭审。
坐在证人席上,我平静地陈述着所有事实,看着被告席上脸色灰败、眼神躲闪的韩朔和苏诺然,心中再无波澜。
最终,法院当庭宣判:韩朔数罪并罚,判处有期徒刑九年。
苏诺然作为共犯,判处有期徒刑四年。
两人均表示不服,提起上诉,但翻案的可能性微乎其微。
养母虽然没有直接参与刑事犯罪,但因为她试图包庇和作伪证的行为,以及那份秘密协议的曝光,她在苏氏集团彻底失势,被股东联名罢免了所有职务,苏诺然自然也失去了继承资格。苏家,算是彻底败落了。
走出法庭,外面阳光灿烂。
记者们围堵上来,话筒和镜头纷纷对准我。
“苏小姐,对于这个判决结果您满意吗?”
“您现在有什么想对韩朔和苏诺然说的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