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出看守所,阳光有些刺眼。
宋君晔的车就停在路边,他靠在车边等我。
我走过去,对他露出一个轻松的笑容:“解决了。走吧。”
他为我拉开车门,状似随意地问:“他说的,会影响你吗?”
我系好安全带,看向窗外飞速掠过的街景,声音平静:“不会。因为从今天起,我只向前看。”
诉讼程序有条不紊地进行着。
铁证如山,韩朔和苏诺然几乎没有翻身的机会。
养母那边,在我出示了那份秘密协议后,她也彻底撕破了脸,开始在媒体上污蔑我白眼狼,忘恩负义。
我直接接受了最具公信力的一家财经媒体的专访。
在镜头前,我穿着简洁干练的套装,妆容精致,神情冷静,与婚礼那天穿着廉价婚纱、狼狈不堪的形象判若两人。
我没有卖惨,只是条理清晰地陈述了事实:
从养母得知我非亲生后的情感漠视和经济克扣,到我如何半工半读完成学业;
从韩朔如何用我的钱讨好苏诺然并挪用公款,到他们合伙在婚礼上对我的构陷和伤害;
最后,我展示了那份秘密协议,以及养母在明知苏诺然犯罪后仍试图包庇的证据。
逻辑清晰,证据链完整。
访谈一出,舆论彻底一边倒地支持我。
养母和苏氏企业的声誉跌至谷底,董事会迫于压力,要求养母暂时退出管理层。
与此同时,我委托宋君晔卖掉那套大平层和跑车的钱也已经到账,加上韩朔挪用公款那部分的追缴返还,我手上拥有了一笔相当可观的启动资金。
我没有挥霍,而是用这笔钱,加上我这些年做设计积累的口碑和人脉,注册了自己的设计工作室。
宋君晔以宋氏集团的名义,给了我一份金额可观的长期合作订单,作为工作室的第一个项目。
工作室开业那天,宋池带着一群姐妹来捧场,热闹非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