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偏过头,看到宋君晔坐在一旁的沙发上处理文件,笔记本电脑屏幕的微光映照着他轮廓分明的侧脸。
听到动静,他合上电脑,走了过来。
“感觉怎么样?”
他伸手,极其自然地探了探我额头的温度。
我张了张嘴,喉咙干涩:“孩子”
他眼神微黯,声音放得更缓:“没保住。医生说你身体底子好,好好调理,不影响以后。”
虽然早有预料,但亲耳听到确认,心脏还是像被针扎了一下,细细密密的疼。
那个在我不知情时到来,又在我被羞辱和伤害时离去的小生命
我和韩朔之间,最后一点可笑的牵连,也彻底断了。
“没了也好。”
我闭上眼,将涌上来的酸涩逼了回去。
不值得为那个人渣伤心。
宋君晔静静地看了我几秒,递过来一杯温水:
“警方和我的律师已经介入,韩朔挪用公款证据确凿,金额巨大,足够他在里面待上十年。苏诺然作为共犯和赃款接收方,也逃不掉。”
我接过水杯,温热的水流滋润了干涸的喉咙,也让我混沌的大脑清醒了些:“那些照片”
“技术部门鉴定过了,是合成的。用你的脸部照片和某些非法影片拼接而成,源文件在韩朔的私人电脑里被发现。”
他语气平静,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愠怒,
“他承认,是苏诺然怂恿他这么做,想在婚礼上彻底毁掉你的名声,让你众叛亲离,方便他们日后侵吞你所有的财产。”
原来如此。一场婚礼,竟是他们处心积虑为我设下的毁灭陷阱。
心彻底冷成了冰碴。
这时,病房门被猛地推开,养母和苏诺然闯了进来,后面还跟着试图阻拦的护士。